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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2007 老床单父母来了,一向喜欢整洁的妈妈见我房间乱糟糟的非常不满,我只好陪她老人家彻头彻尾地收拾房间打扫卫生 清理出一堆根本不可能再穿的旧衣物,准备交给楼下垃圾分拣点的阿姨,最后清出一条旧床单,蓝色的方格都已经泛白,妈妈说:“正好,就用它打个包裹把这些要处理的衣服都包一块吧”。我看了一眼这条床单,赶紧抢过来说:“妈,不行,这个可不能扔了” 这是我98年上大学时学校统一订购的床单,男女生同样的款式,蓝白相间的格子,淡雅而朴素,那时学校还提供床上用品清洗服务,三个月一次,为了避免大家的床单被套在一起弄混,服务中心每次来宿舍收被单的时候都会在单子背面盖上一个代表寝室和床位号码的大红戳,由于本科4年里寝室和床位号都改变过好多次,我的这条床单背面的红戳也格外的多,看着这些已经有点模糊的数字,我会情不自禁地想念,我在西北楼睡过的那几张床,还有睡在我上下铺的兄弟,熄灯后海阔天空的卧谈,男孩子们纯真的友谊... 研究生三年,我没有买新被单,周围很多从本科一起上来的同学也一样,尽管学校不再给我们提供洗涤服务了,但我们还是坚持用这一套,尽管已经被自己洗得泛白。而工作了的同学,在租的房子或是单位的小宿舍里,也有很多人仍然用着学生时代的老床单,直到今年,我都在几个同学的房间里见过它的身影。而有了新床单的同学,恐怕也会和我一样,把老床单收藏在衣柜的某个位置,虽然可能再也不会用它,却舍不得丢弃。 确实是这样啊,有个同学的女朋友曾经对我讲的一个故事,她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想帮他扔掉那条又脏又旧的蓝白格子床单,却意外地遭到了他的坚决反对,弄得她几乎怀疑这床单和他的前任女友有着什么联系...我给她解释了一下,她作恍然大悟状。看来,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情结,青春的路总是大同小异,否则她又怎样会理解这种近乎固执的留恋? 床单上的每个格子,一格一格承载的都是我们的回忆,一格一格记录的都是我们的青春,就算再旧再破,又怎么舍得丢弃,这是一种比“敝帚自珍”更深重的感情啊。 少年有志效横槊,不爱锦玉与绮罗 梦卧旧毡毡暖梦,我拥薄衾衾惜我 几番寒暑等闲过,一叶青春逝如歌 可叹长聚换长别,今宵与谁话秋波 那些被单,你还留着么? 1/28/2006 过年了下了夜班回来,宿舍的大门敲了很久才开,看着大爷蓬松的双眼,突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已经耽误人家合家团聚的机会了,还要影响人家休息... 这些年对“过年”这个概念是越来越淡薄了,03年在湖南,04年在北京,05年在广东,06年在大连,一年一个地方,真有点四海为家的感觉。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哪里呢? 今天有领导来慰问,让我想起04年在学校过年的时候,三十那天早上被楼长弄醒,告诉我校长上午要来慰问,让我把地板拖一拖,宿舍整理一下。我想想老钟对我们这届研究生实在不咋的,不过好歹有个副部级的高官来慰问,虽然是走形式,多少也要给点面子,于是在地面铺上洗衣粉来回拖了四五遍,拖得锃亮锃亮,然后等着校长来,等了一上午没见人影,下楼一问才知道校长一行在一楼转了一圈就走了,我后来跟室友说:“书生何须怨校长,关怀只度一层楼” 为了抗议校长放我鸽子,接下来的半年里我都没有拖地... 一个人的春节,不想家是假的,但要想办法让自己快乐,不然,家人也会更加牵挂啊 9/20/2005 又见别离军训马上就要结束了,从5个海关聚到一起的朋友们,很快就要各奔西东。从周六的中秋晚会开始,营房里就已经开始蔓延着离愁别绪,到处是幽幽的歌声,淡淡的吉他声和着,还有间或低低的哭泣。最后两天的早操与考试,已完全没有了以往紧张的气氛,值班的区队长还想严肃一下纪律,我们都劝他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或许是在这短短的半年里,经历的别离太多太深,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不再有那么黯然心碎的感觉,可是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安慰那些显得更伤感的同学,因为那种别离的痛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啊,走过了这一段,她就是我们记忆中最珍贵的片断,走过了这一段,我们就得真正让自己学着长大。走出陆军学院的大门,我们就真的不再是学生了,也许一生中永不会再有这样纯纯的别离。
所以还是为这一刻留下点纪念:
蝉声泣泣对月明,
儿女相别总沾巾,
且将离愁拼一醉,
引亢再向江湖行。 9/4/2005 花落书香二十秋今天出来上网,照例到朋友们的space转了一圈,惊喜地发现很多偃旗息鼓了一个多月的blog又重新开始欣欣向荣起来,这种变化提醒我:开学了。 是啊,不知不觉又到了九月,开学的季节。我六岁上学,因为转学的关系,小学念了7年,加上中学的6年,大学的7年,到这个秋天,正好二十年了。 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刚刚经历了GRE的失败,UIUC已经变得遥不可及,父母问我还有没有在国内继续继续攻博的打算,我坚定地摇了摇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如此厌倦过学生生活。于是,一年以后,我离开了校园,甚至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七年称得上是第二故乡的城市,和很多同学一样,把青春的热泪洒在了离校的前夜。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第一次听那歌儿,是99年夏天送别95级同学的晚会上,那时,大学生活刚刚开始,带着骄傲,执著,快乐,冲动,还有年少轻狂,枕着青春的花做着浪漫的梦,萦绕在耳边的是沈庆,朴树,老狼和卢庚戌的歌声。如今,这些悠扬的民谣还在校园空气中弥漫,只是再到我耳边时已经只剩隐约的回声…… 海滨的城市很美丽,毕业的时候,我说这里就是我的天涯。海滨的天空同样蔚蓝却总缺少那么一丝感动,做不到心静如水的我惟有等待时间冲淡一切。 天涯回首忆旧游,花落书扉二十秋。 7/17/2005 北京一夜,再见,我的朋友们(转自相约98)昨夜在九头鸟,同学们为我饯行,在北京的同学来了大半,酒席的气氛很开心,也很感动,尽管知道自己不胜酒力,我还是心甘情愿地喝下了同学们敬来的每一杯,因为那每一杯都是真情祝福,只是自己确实不太争气,喝到最后有点昏昏沉沉了,没能实现每人一杯one by one的豪言,只好留待今后练出酒量再补偿了。 吃完饭已经10点多,在大猫的提议下,大家又陪我去后海划船,打车从德胜门经过地安门,走上人声鼎沸的银淀桥,穿过灯火璀璨的酒吧街,我们来到著名的孔乙己码头,在什刹海夜泛舟,那是我一直向往着的浪漫之旅,今夜终于实现了。 大家轮流摇着桨,游船渐渐远离了湖岸,湖心的空气清凉很多,不似湖岸那么闷热难受,而船桨荡起的水花不时拍打在身上,冰凉冰凉的,也让人逐渐忘记了酒醉的头晕。我们干脆把三条船并在一起,互相用手牵着,大家在不同的船之间跳来跳去,聊天,唱歌,照相,在清凉的晚风中自由自在地快乐着,似乎都忘记了自己二十四五的年龄。三条船儿连在一起在湖中央打转,亦成了此刻后海独特的一景,引得救生船打着明亮的探照灯也来看个究竟。 唱歌的间隙,也有人提出要我作诗,当时也想出几句,不过我始终不太习惯从口中吟出来,就像我照相始终不习惯张嘴笑从而每张都落下个无辜表情一样,我觉得诗该是用文字才适合表达,所以还是写在这里吧: 泛舟后海醉倚船 茴香伴酒细品尝 桨声如歌成永忆 从此不知在异乡 是啊,纵然以后身在异乡为异客,这份美好的回忆也必将在最孤独的时刻温暖我的心灵,我想多年以后,我还会记得这个后海泛舟的夜晚,记得茴香豆的味道,记得那悠扬的桨声和我们的浅吟低唱……在北京的最后一夜,以这样的方式度过,实在是一种最好的纪念。 不禁想起那首《one night in beijing》,古老的北京城,沉淀了多深的情。马上离开这座生活了7年的城市,虽然之前也觉得它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但到了临别的时候,还是非常不舍的,这里留下了我一生最青春的一段岁月啊,还有我一生最珍贵的一群朋友。以前送别友人,曾写过"明日此时,他乡何夕?",而现在自己也要被送别了,才发现那原来也是自己必须经历的感慨,在青春的两岸,盛开的不仅有相识相聚,还有,还有别离。 经过了毕业时分的绞痛,对于别离,我已不似当日那般感伤,因为我知道,我是带着你们的祝福启程,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重逢…… 多年前在水木清华看过一篇送别的短文,今天重新找到它,读起来仍然是那么的亲切和感动,就引用它来作为结尾吧 "甫归,闻别离,雨夜,听君语 将行,无以付,短句,权相送 言少,心相戚,无暇,凑字句 飘零,终会归,聚短,期来日 如果在雨夜的凄冷中,可以捧一盏香茗,静静地翻书 如果在雪天的冰冻中,可以围一尊火炉,轻轻地话语 如果迎着朝霞在群山之颠,可以放开心扉迎接美丽 如果对着夕阳在金色之滩,可以敞放胸怀珍惜光华 如果有一种感觉可以叫做温馨 如果有一种朋友可以想起温暖 如果你走出我会从遥远的地方回来送你 如果已经飘飞却依然为呼唤归来 那便是飘了,一个温暖的朋友..." 7/9/2005 君子留馨离开北京的第二天,便从同学的短信里得知了启功先生辞世的消息,当时便黯然了一阵,六月初的时候,在京师大厦门前,还见过被家人用轮椅推着慢行的先生,未知那一面竟已成永诀… 虽然没有上过他老人家的课,但两次的开学典礼,也让我们这一届学生深深记住了这位慈眉善目、语言诙谐的老人,而校园里随眼可见的先生墨宝,更让人时时为母校拥有这样一位国宝级的大师而自豪。 今夜,百无聊赖地守在电视机前切换频道,在无意中看到了CCTV-10正在播出纪念启功先生的纪录片,其中最让我感动的一个场景,便是夜幕下,主楼前的广场上燃起的点点烛光。虽然早已在同学们的描述中知道,除了校方在英东学术会堂布置了灵堂供人吊唁之外,同学们还自发地在主楼前的广场上燃起蜡烛,寄托哀思,但是当自己真正从电视镜头中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不禁为之动容。我相信那绝对不是作秀,今天上网,看到好多朋友在blog里或是同学录中都写了文章缅怀先生,便是最好的证明。 每当提到先生的人品,便想起他与亡妻相濡以沫的感情,膝下没有子女的先生,鳏居三十年,不是谁都耐得住的寂寞,或许那才是真正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一边唱着“半缘修道半缘君”,一边迎娶宰相女儿的元稹不配,那位前妻尸骨未寒,就忙着接受“上帝的礼物”的杨先生更不配。 只有高尚的人格,才有打动人心的力量,才会换来后人发自内心的敬仰。先生是真长者,真君子,真痴情人。 想为先生写首挽诗,拿起笔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积淀的浅薄,这时又想起当年自己正在为20岁便“攒”出第一本书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贾老师告诉我,启功先生直到50岁才出第一本著作,当时只是感叹先生太严谨,现在方才更真切地感受到水井与大海的差距。 惶惶中,还是凑成了几句,谨以一个普通师大学子的身份,向先生献上一缕哀思,愿先生的精神永远与我们同在。
浩浩天汉,熠熠繁星 6/23/2005 碎纸机很快要卷铺盖走人了,开始清理东西,从箱子里翻出一大盒子信笺,都是大一大二时候和高中同学的通信,本科毕业的时候没舍得丢掉,现在又是三年过去了,重新翻开那一张张有些发黄的信笺,不禁惊叹于自己当年的激情与单纯,当然还有陪我一起激扬文字的那些朋友们。 一封一封地翻看,一幕一幕地重历 突然不愿再看下去,这些信固然能带给我那些久违的感动,可是我已经够怀旧了,我不能一直这么生活在回忆中,否则我永远不会对未来有憧憬,最近的颓废还不够么 想起了刚刚在楼下看到的碎纸机,开始还奇怪学校把这东西摆在那干啥,现在有点明白校领导的苦心了 必须碎掉一些东西,必须走出来,必须向前看 我狠下了心,抱着这一摞信笺走向碎纸机 看着一张张信纸飞快地变成碎屑,竟有种残忍的快感 可我知道我碎得还不干净,心中还有些东西没有干净地放下 “书稿今焚千万字,其中半是寄君诗”,孟依依曾经写过两句诗,好羡慕这种洒脱 也许,能够狠下心把那些诗也塞进碎纸机的时候,我就涅磐了 6/21/2005 今宵买醉今天晚上在九头鸟吃了研究生同班的散伙饭,女生们出人意料的豪爽,激起了自己向来不弱于人的斗志,于是一瓶接一瓶,三年来没有喝过那么多了,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些踉跄,好在酒精只是干扰了小脑对肢体的控制,思维还是清晰的。走回校园,来到广场的校钟底下,那个寄托了我最浪漫梦想的地方,没有木铎,我用指节敲打着金属的钟身,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听那真正的“金声”,在夜色中很清越,很悠扬……醉了,正是狂歌的时候,伴随着我毕业前最后的感动: 莫笑我醉兮,醉方真儿郎 莫笑我狂兮,狂舞出酒坊 莫笑我梦兮,梦里有花香 莫笑我叹兮,叹罢转凄凉 莫笑我爱兮,爱意自珍藏 莫笑我剑兮,剑在招已忘 莫笑我泪兮,泪飞湿衣冠 莫笑我思兮,思之已断肠 莫笑我痴兮,痴心独彷徨 又曰: 醉击校钟金声泣,难得今宵放不羁 折指已知别离近,举杯未约重逢期 酒入愁肠心戚戚,泪别故友情依依 栀子花开待来年,重返帝京带霞衣 6/14/2005 御剑乘风毕业前的日子果然空虚,连平素最用功的室友老牛,也在电脑上温习起了仙剑,我在旁边看了一会,他冷不防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蜀山剑派后来日渐式微销声匿迹吗? 我一愣,莫非是李逍遥这样有天赋的弟子却都看不破红尘,导致剑圣那老头衣钵无人可传? 老牛摇摇头,提示道:到《阿房宫赋》里找找答案吧。 我恍然大悟,和他一起笑了,杜牧先生还真是留下了答案,原来是因为蜀山的树被人砍光了啊。 以前印象里的杜牧,似乎只是个“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和“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翩翩公子,俊赏杜郎,却几乎忘了他还留下过《阿房宫赋》这样大气的作品。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单是这12个字,就足以让杜郎的名字登上豪放一派的大雅之堂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和“大江东去,浪淘尽”,“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与“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如此自然地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东坡和易安真是奇男子奇女子。 温柔极尽缱绻缠绵,刚毅亦能雄浑清越,方才是真正的至情至性吧 回头看看自己写的那些东西,满惭愧的,毛主席说过:牢骚太甚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即使每夜有梦,梦境与现实也是交替进行的,如月缺月圆,不能只看得见其中一方,更不可沉溺于梦境 说起蜀山剑派,看过仙剑以后,一直认为有件极浪漫的事,就是踩着一把宝剑,牵着mm的手,在校园上空御剑飞行,这比那些滑板、滚轴、双人自行车帅多了。 sigh,有点丢人,刚刚才说过反省的,又开始做梦了…… 可是梦也有大气的呢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蛮喜欢游戏里这首诗,虽然对仗不是很工稳,但若是太合乎格式节律,反而跟那股豪气不相符了 做个御剑乘风的剑客,也是一种快意的生活呀 5/12/2005 致谢论文写到致谢部分的时候,不免有些感触 因为谢过之后,就该准备收拾行囊离开了啊 可以想象,6月,别离的那一刻,一定是心酸极了的 百感茫茫临别心,木铎难忘金声鸣 得意曾拥花锦绣,落魄亦感雨飘零 七载轩窗情谊重,一朝书案尘土轻 铅华洗尽香犹在,携剑天涯踏歌行 谨以此诗献给所有走进我生活的人们,献给这片青葱的校园和这段难忘的青春岁月 5/6/2005 Lily&Poetry忙里偷闲逛了一趟绿园,一周多没去了,又添了好些品种。 不过最令我惊喜的是这次居然进了许多5头的百合,以前在这里都只买过3头或4头的,记得以前看百科全书说过,Lily一枝最多就5朵花,这应该是最好的品种了,香味也更加馥郁,呵呵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不过问问价格也不便宜,18元一枝,比原来的贵了不少,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挑了一枝,一朵全开的,一朵半开的,还带三个花蕾,这样香味可以连续而持久。接下来的日子里,数着它们慢慢绽放,将会是生活中的一份美妙的期待。 可惜手头上没有DC,不能留下张照片,下周去买吧,这个计划也很久了。 希望那时这lily还是那么娇艳。 百合娉婷,独立瑶台 5/5/2005 Scarborough Fair夜深了,还不能睡,因为论文还得继续赶,谁让自己前一段时间不抓紧呢? 可是眼睛毕竟是累了,只好起身,双肘支在窗台上,吹吹凉风,稍事休息。 能赖在学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了,论文写完,就该准备收拾行囊了罢? 遥望西操场,去年6月初,04级毕业晚会就在这里举行,没有来领导,也没有请明星,全是师大自己的学生,却办成了一台极为成功的晚会。我当时就在这个位置,远远地看着,还记得那位一袭白衣的mm,没有伴奏,一个人清唱Scarborough Fair,悠扬的声音轻轻地撞击着我的心灵,让我提前有了毕业的感觉。 而今,又到北京5月,今年是否还会有这样美好的毕业晚会,是否还能听到Scarborough Fair? 把硬盘上的几个版本的Scarborough Fair都翻出来听了一遍,Sarah Brightman的声线高亢而优美,但我最喜欢的还是Paul Simon和Garfunkel的版本,两人的配合伴唱部分可谓天衣无缝,尤其在寂静的清夜里,总是让人无法不感动。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就让它做背景音乐吧 4/28/2005 翩翩纸鸢看见有人放风筝了,就在学生公寓西边那条小路上,今天风很大,时机不错,那条路上人很少,地点也选得不错,放风筝的是似乎是一对恋人,嗯,人也不错 于是我不由得有兴致驻足观看了一会 好像这两位不太会放风筝啊,男孩略显笨拙地拉着线想把风筝扬起来,可是风筝飘飘荡荡到半空总是又落回去,急得女孩在一边直跺脚 真想上去告诉他们,应该先在平地尽量把线放长放直,然后迅速转轴收线,风筝就呼啦啦地上天了 可是我又忍住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他们在这跌跌撞撞中学会放风筝的过程本身便是一种快乐,得到帮助固然不错,可通过自己探索和努力最终让风筝飞上天空的一刻一定更加欣喜 何况,我的理论也是纸上谈兵,也是人家教给我的 想起以前写的一首小诗 淡淡云天,翩翩纸鸢 素手相牵,轻舞风前 筝心一线,恍若丝弦 痴痴凝望,芳心何念 每个放飞的纸鸢都是一个故事,一个梦想,也许有的最后断线了,跌落了。但在风中舞过,那就美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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